達陣時刻 便是 夢醒時分
這會是一個好年 因為第一天就與五月天相遇
買到票的那一刻不可思議 也不敢張揚
害怕別人的指指點點 也害怕愛人們的不理解
似乎已是尋常 來到棒球場的時候已不像開始的張牙舞爪
前往會場的公車上 塞滿了穿著戰袍的人們
一個阿姨忽然之間拍了我的手問我說
「啊你們都要去哪裡」
「噢 棒球場啊」
「去看演唱會喔」
「嗯對啊」
「誰的演唱會喔」
「五月天」
「啊 只有五月天樂團喔」
「嗯嗯對哈哈」
「沒有其他人」
「嗯沒有」
「可以嗨那麼久嗎」
「哈哈可以啊」
「演唱會幾點開始」
「6.30」
「啊現在才兩點 那麼早去幹嘛」
可愛的阿姨不明白年輕人的瘋狂
但阿姨你知道我到會場的時候已經好多好多人了啊
先排個周邊 再買買食物 再排排扭蛋和廁所 欸6點入場了
時間剛剛好啊
開場電影 到派對動物
不知道為什麼Rundown我都熟悉了哈哈
聽著澎湃的琴聲鼓聲歌聲 以及 台下的和聲
我彷彿到了邪教現場
撕扯著本就沙啞的嗓音 也要和沙啞的阿信一起唱
他的每一個高音嘶吼我都有點害怕心疼
害怕他啞的更嚴重 心疼他那麼的用力演出
喜歡成名在望 我不願 崩壞 的 舞美
喜歡離表 派對動物 傷慢 人生海海 的 熱烈
喜歡倔強 好想你 知足 的 感動
喜歡這一如既往的一切
其實我明白我的執著和任性不被理解
看了四場依舊不夠的感覺也不被理解
這就好像
沒有人理解我為什麼一直要回家
一逮到機會就要見男朋友
然後放假就去窮遊那樣
覺得我就是很輕鬆很不費力
一開始 很生氣這些解讀 但生氣久了 也就算了
該怎麼解釋我用力讓自己看起來過得很快樂很寫意
不喜歡讀書到凌晨兩點 六點鐘再爬起來還要再討拍
不喜歡半工半讀 在餐廳裡捧菜 放工還要再面對抽風的室友 因而像全世界抱怨
既然是自己的選擇 既然相信這一切都是對的
那麼就不需要要求每一個人都理解我的選擇
既然你認為我過得很好 那就行了啊
沒有誰過得比誰輕鬆 我只是擅長苦中作樂罷了
既然選擇輕描淡寫的展示彩色 那我也要接受陰影下的苦澀
盡人事聽天命 越努力越幸運
不要浪費力氣在應付別人的不解
我們好好的珍惜愛人們的理解
難過的時候聽聽人生海海
想念的時候聽聽我不願和突然好想你
無助的時候聽聽倔強 憨人 和 頑固
一個人走在路上的時候聽步步
我想我明白為什麼不討拍了
因為這些傷感的時候都有一把溫柔的嗓音陪我陪我
奇葩說有一個辯題 「我不合群 我要改嗎」
我想我有6:4的立場 6不改 4改吧
從小我都喜歡在群體生活中 和擁有夠共同信念的朋友們一起奉獻的到和給予
然而長大之後 大家都有了自己對生活的態度和對未來不同的解讀
漸漸的大家的生活都有了不同的生活排序
往往有很多自身的選擇都得到了並不討喜的指指點點
該怎麼樣呢 笑一笑然後悉聽尊便便好吧
想想什麼樣的人生最迷茫
應該是對一切都沒有追求沒有渴望
對一切選擇都沒有了喜不喜愛
中庸 無喜無悲更加蒼白吧
我不想變成無欲無求的大人 不想變成隨隨便便的大人
「如果要讓我活 請給我快樂苦痛」
我努力著因為我有我的追求
放肆的玩耍然後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
一切結束後重新儲存任性的資本
我想我會回答這些令人無奈的指控了
如果有人問:
「為什麼你去了澳洲一直到處去玩 很輕鬆那樣」
「我一邊工作一邊讀書 每個星期絕對補完recording 做完tutorial 考了不俗的成績 順利的exempt了好多張paper 為什麼放假的時候我不能去玩」
「為什麼你一直回家 那麼想回家想見男朋友嗎」
「我想見我愛的人們我錯了嗎 我努力工作 把生活費薪水都好好的存起來 我想用我存的錢做我想做的事有問題嗎」
「為什麼一直看五月天 你看不膩嗎」
「理由同上 」
但說了那麼多 說不在乎其實很沒有說服力
與其說是說服別人 倒不如說好像在說服自己
解釋得再多也真的累了
用阿信的答法吧「關你屁事」
題外話說多了 説回演唱會吧
相遇是人生軌跡的交織 但分離是必然的結局
我們都將回到平淡的柴米油鹽裡
接下來的幾年是即將結業的大學和無盡的工作
我想在庸庸碌碌中 還能了解自己因何而努力
這個理由我找到了 也知道了 那也就夠了
似乎這段瘋狂真的告一段落
希望幾年後我能夠帶著我的故事
和你們再次相遇
「無論是我的明天 要去哪裡 但至少快樂傷心我自己決定
所以我說 就讓他去 我知道潮落一定有潮起 有什麼了不起」